“住口!你这女人是要翻天了吗?”
凌云木一只手拎起尹依依往床榻摔去。
“嘭!”
“哎呦喂!疼死我了!”
尹依依捂着屁股叫苦连天。
凌云木换了一副面孔,邪魅地笑道:“要不要为夫帮你揉揉?”
“滚!”
这女人存心拒他于千里之外,凌云木不禁怒火中烧。
尹依依冷冰冰地出声道:“凌云木,快放我回去,英镑和美元还在家里等着我,待会他们睡醒了若是见不到我,他们会哭的。”
“这你不必担心!本公子自有安排。”
尹依依怒目道:“凌云木,你究竟想怎样?你说娶就娶吗?本姑娘答应嫁了吗?你这和强抢民女有何区别?”
凌云木居高临下,一字一句说道:“尹依依,本公子并非征求你的意见,本公子想要的东西,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“凌云木,我也有言在先,有些东西我不想给,你永远得不到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凌云木的唇角挤出一丝讥讽。
尹依依言简意赅道:“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本公子拭目以待。”
凌云木生气地摔门而去,高声吩咐道:“来人呐,看好夫人。若是让她给跑了,你们一个个提着脑袋来见我!”
“属下遵命!”
良久过后,尹依依伤心得蒙头大哭。
三年的漫长等待,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。早知如此,又何必当初?
尹依依的耳畔想起了仓央嘉措的诗:我们最好不想见,如此便可不相恋。我们最好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我们最好不相伴,如此便可不相欠。我们最好不相爱,如此便可不相弃。我们最好不相误,如此便可不相负。
相欠,相弃,相误,相负。
隔壁书房,凌云木喊了句:“来人!”
燕飞单膝下跪道:“主人有何吩咐?”
“事情办得如何了?”
“回禀主人,按照您的吩咐,属下已经办妥了。”
“嗯。”
凌云木翻了翻那本小册子,问道:“燕飞,令沐华和夫人之间,有无僭越之举?”
“并无。”
“据我所知,杨柳村村民都称尹依依为令夫人,可有此事?”
“确有此事。不过,据属下调查,令大夫和夫人的确只有师徒之情,并无半点男女私情。”